“倘若吾才高八斗,八域天榜扬我名”
我是一个狂妄的人,在我的世界,我是创世神。万事遂愿,无拘如燕。
可是,旁人说我这是懦弱无能,我逃避生活。若是脱离了他们心中所想,那我定然终生隐世。
我倒是也够坦然,对此事仿若无闻。
记得幼年时,我总是与周围的孩童格格不入。大多时候,我不屑与之为伍:
课堂上,他们总是高声唱到: “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…”
我呢?总是将头转到天空,看着北燕南回,他们也会耻笑我吗?
每至课间,哪怕只有可怜的十分钟,他们也总是一轰而下,奔跑数百米,只为玩那无趣的“猫和老鼠”和“跳皮筋”。又或是临边女孩谈论当红明星,立誓要超越此人…
我很可怜,使尸体半垂在木桌,将泪水珍藏于昨日的梦。或是在纸张写上”亡者农yao”,学着邻家大哥模样,祈祷少女看到我的独特爱好而为我痴迷,每日伴我左右。
呵,无趣!
我已经忘记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,我开始不屑与人交流,哪怕至亲。或是病了吧。
年少的我哪懂得这些,不舒服而逃避是身体使然。渐渐地,我身边不再有人;哪怕我偶得一友人,终也是为他人做衣。
我不明白!凭什么所有人都有离我而去?一定是的,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”。我将自己蜷缩在社交网,唯有枕边的泪表明我的不甘。